那是一个难得的休整日。
上午的联合演习刚结束,你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往食堂走,有人回宿舍补觉。
你靠在墙上揉肩膀的时候,子墨从你身后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你一瓶,没多问,只往基地外围的方向偏了偏头:“草坡上晒得着太阳,去不去。”
你跟着他去了。
基地外侧有一片缓坡,草长得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
深秋的阳光铺下来,温度刚好,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但不烫。
风从坡顶往下走,一阵一阵的,带着草叶被晒过之后干爽的味道。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鸟在叫,一声长一声短,隔着大片空气传过来,变得又轻又远。
子墨吹了声口哨。
他的精神体慢吞吞地现了形,一只巨大的熊猫,毛色黑白分明,体型大得像张移动的床。
它往草地上一趴,整只摊开,像一大团晒暖的毛毯,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
子墨靠着熊猫的肚皮坐下来,两条腿随意地敞开,然后朝你拍了拍自己身前的草地。
“躺会儿吧。”他低声说
你走过去,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后背稳稳贴合住他温热的胸膛。
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松了。
他的身体是温的,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