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顾越泽!”
沈元辞浮到水面上的时候,大声呼喊,但是平静的水面,没有丝毫动静。
他该不会……就这样……死了?
不会的!
水下,一个黑衣人的尸体浮了上来。
胸口插着匕首。
顾越泽则是从一个岸边爬了出来,喘着粗气。
两人起身往回走,沈元辞药效刚过,撑不起这么重的衣物吸水,一个踉跄摔到地上。
没有预料到的在泥土上的软软的感觉,而是扑到了某个木板上。
拨开杂草一看,原来是一个地下室入口。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打算下去。
沈元辞浑身湿透地站在水牢密道的出口,脚下踩着软塌塌的苔藓,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谁能想到,这家破客栈的地下,不仅连着水牢,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物资中转站?
下面是一个不算宽敞的地下室,墙壁上挂着的不是油灯,而是几盏昏暗的牛角灯。地上堆满了木箱,有些敞开着,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刀剑。
私铸兵器……贩卖敌军……难怪要检查老娘的粮车!这王八蛋慕容复,一边吃里扒外卖国,一边还想黑吃黑劫老娘的粮?做你的春秋大梦!
就在这时,地下室另一头,通往地面的木梯方向,传来声响。
顾越泽下意识的把他拉进怀里。
“……是,都验过了,不是兵器,就是寻常粮草,但数量不少。”
“慕容庄主要的是铁和刀,粮草有个屁用!不过……既然数量不少,倒也能换点钱。消息送出去了吗?”
“正要送呢,这不,刚写好……”第一个人说着,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
顾越泽从阴影缝隙中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客栈伙计短打的瘦小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小竹筒绑在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腿上。
我靠!人赃并获!还想报信?做梦!
就在那人把信鸽朝着通向地面的天窗准备放走的时候,顾越泽随手抄起一把弩箭,“嗖!”
展翅准备飞的信鸽被射倒在地。
两人被发现了行踪,但丝毫没有畏惧。
绝霜剑已经握在手中,沈元辞挑衅的望着他们。
“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那人手里的刀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