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不罪,轮不到你置喙。”刘辩笑意渐深:“但王允把你送人,这会儿肠子怕是都悔青了。”貂蝉肩头微颤,随即稳住身形。
董卓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又不敢插嘴。
刘辩懒得再看她,转头看向董卓:“话听懂了吗?”“臣明白了。”董卓大气都不敢出:“陛下恩典,臣粉身碎骨难报万一。”“去办吧。”“喏。”董卓恋恋不舍地瞥了貂蝉最后一眼,躬身退下。
屋内只剩两人。
刘辩抬了抬下巴:“过来。”貂蝉面若桃花,挪步上前。
刘辩示意她背对自己。
她虽不明所以,还是乖乖转身。
手掌直接探入 ,重重按在那团软肉上。
貂蝉轻呼一声,脸颊绯红,浑身战栗。
想躲,却不敢动,只能僵持着。
指尖在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摩挲两下,手感极佳。
然而,预想中的触感并未出现。
刘辩眉头微皱:“难道朕看走眼了?”“陛下看出了……端倪?”刘辩收回手,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到底是狐,还是貂?”貂蝉眼神闪躲,怯生生道:“贱妾愚钝,听不懂陛下的意思。”刘辩有些意外。
转念一想也合理。
她不过是个棋子,未必知晓自己的身世秘密。
甚至可能连自己的命格都不清楚。
观其体态神态,极似狐族。
可刚才那一摸,尾椎处空空如也,并无异状。
要么是他眼花。
要么是她尚未觉醒。
看她眉眼间那股子媚意,分明是开窍了的征兆。
所以他才伸手试探,结果扑了个空。
满手油光,徒留尴尬。
刘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没人告诉过你,你这身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那双 的舌尖探出,轻舔过唇瓣。
刘辩瞳孔微缩。
这舌头的长度与软度,绝非寻常女子所有。
若再细瞧,甚至能看清舌面上几道诡异的浅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