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即将拐入那条向上的通道。
一旦拐进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克里瓦克斯咬了咬牙,感觉到碎片在他甲壳下震动着,几乎要让他的甲壳发麻。他看向岩盾,看向坚壳,看向那些需要保护的同伴。
他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他,应该遵从岩盾的命令,跟大部队一起走。他们是同伴,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一个人深入未知的遗迹,面对可能存在的穿刺者和更多未知威胁,无异于自杀。
但直觉告诉他,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他可能会永远失去找到答案的时机。关于碎片的秘密,关于这个失落文明的秘密,关于那些古老雕刻中描写的兴衰与毁灭——这些答案可能就藏在遗迹的深处。
他停下脚步。
坚壳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回头看向他,信息素中带着疑问:“怎么了?”
克里瓦克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岩盾身边,用敲击语快速说道:“我感觉……深处有东西,可能是出路,也可能是答案。让我带一小队去看看,很快回来。如果不对,我们立刻撤回。”
岩盾停下了脚步,复眼紧盯着他。他的信息素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作为指挥官,他知道分散兵力在陌生环境中是极其危险的;但作为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战士,他也明白,有时候机会只出现一次。
他看了看疲惫的队伍和伤员,又看了看克里瓦克斯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