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所有能看见调用的人。”
“可外部平台只能知道资源类别。”
“警报里出现过类别之外的内容吗?”
韩铎张了张嘴。
没有。
医院警报写地下接驳位,因为项目查询了地下接驳位。
桥梁警报写青江二桥,因为项目查询了桥名。
酒店事故锁定测试车编号,因为停靠申请提交了车号。
外面的人表现得像无所不知,是因为保护组自己每查一个地方,就替他们点亮一个地方。
“越改路线,调用越多。”陆观说。
“越担心泄露,越反复确认。”林雪接上,“最后不是对方拼出路线,是我们把可能经过的节点一个个报给他。”
韩铎的手指在桌边收紧。
这些额外查询里,大部分都有他的名字。
“我是在排除风险。”他说。
“你的动机可以以后讨论。”林雪说,“现在先看结果。”
她走到E组文件袋前。
那只袋子从下午开始就放在最右边,封口完整,里面只有“未打开,未查询”的确认纸。
“E方案没有调用医院,没有查桥,没有申请车辆,也没有预约安全点。”
“所以外面不知道它。”陆观说。
“也可能E组本来就没有泄密者。”有人反驳。
“可以。”林雪点头,“那就继续观察。可到目前为止,五份方案里唯一没有产生警报的,正是唯一没有调用外部资源的。”
这不是一锤定音的证据。
却是一块太干净的空白。
周正让技术组把E组封存状态、哈希和监控记录再次固定,防止后续有人反过来声称它根本不存在。
陆观这才明白,林雪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让人打开那只袋子。
不是为了藏一条最安全的路线。
是为了保留一件没发生过的事。
20:58,平台角色清单送到。
能看到资源调用的人比想象中多。
小主,
项目提交人能看到自己申请的内容,资源单位能看到分配给自己的请求,韩铎能看到所有资源类别,岚城接收端能看到接收时段,平台管理员则能处理失败提醒和跨机构账号。
肖静站在名单旁看了片刻。
“如果是正常调用,管理员未必会注意。”
北岸代表立刻问:“你怎么知道管理员看什么?”
“因为正常请求自动通过,失败请求需要人处理。”
“你研究过这个平台?”
“用户说明里写着。”
她把公开说明页翻出来,故障处理一栏确实有同样的文字。
林雪没有直接采纳。
“技术组,把正常调用和失败调用的可见角色分开。”
十分钟后,名单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