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正下。
呈环形分布,间距一致,封死了所有突围路线。
江无尘立于圆心,扫帚横胸,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人面孔。
没有人说话。
但杀意已如针扎背。
魔修站在东方,冷冷开口:“十对一,你逃不掉。”
其余九人同时抬手,掌心朝内,指尖凝聚幽绿魔火。火焰跳动,彼此呼应,在空中连成一圈淡绿色光晕,如同锁链闭合,将江无尘彻底困在其中。
风停了。
火熄了。
连远处的喊杀声也仿佛被隔绝在外。
这里成了独立的战场。
江无尘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睛很静,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只是看着那圈魔火,看着每一个敌人。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来陪他玩的。
他们是来杀他的。
而且,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南面那人率先动了。他抬起镰刀,轻轻一划,刀尖在地上刻出一道十字。这是标记,也是挑衅。
西北方滑行而来的瘦削男子冷笑一声,手中多出两枚黑色钉子,随手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动作轻佻。
扛巨锤的壮汉直接将锤杵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碎石跳起。
戴骨爪的猎豹男缓缓屈膝,像随时准备扑杀。
拖锁链的湿衣人低声哼起一段诡异小调,链条随之摆动。
踏火而来的男子脚底火焰重燃,缓缓逼近半步。
踩黑幡的阴鸷男子袖中探出半截符纸,指尖一搓,符纸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覆甲壳的迟缓者终于迈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脚印。
最后是地底钻出的尸气之人,他举起骨杖,指向江无尘,口中念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像是某种诅咒。
九人未动,却已形成合围之势。
魔火光晕越缩越紧,距离江无尘只剩三丈。
江无尘依旧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