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斗。你去举报我啊。”贾张氏往前逼近了一步,手里的纸人差点戳到阎埠贵的鼻尖,“你去把保卫科叫来。等东旭今晚拿了钱,我让他第一个去你们家床头坐坐,好好感谢感谢你这个好邻居!”
这番恶毒的话配上贾张氏那张狰狞的脸,直接把阎埠贵的话堵死在嗓子眼里。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火盆。心里盘算着为了这点事惹上一身骚不划算。
“我不跟你个老娘们一般见识。你要烧赶紧烧,别弄出大动静。”
阎埠贵连夜香都不敢去倒了,端着尿盆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看着阎埠贵落荒而逃的背影,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一帮软骨头。等我收拾了陈平安那个小畜生,我看以后这院里谁还敢给我甩脸子看。”
就在这时,前院傻柱家旁边那个破狗窝里,一只常年靠捡剩饭活着的流浪黄狗突然冲了出来。
它对着贾张氏的方向,全身的毛炸起,发出了极其凄厉的狂吠声。
“汪!汪汪!”
狗的叫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但仅仅叫了三两声,那条黄狗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狂吠瞬间变成了恐惧的呜咽。
它夹紧尾巴,四肢并用地往后退,连滚带爬地钻回了狗窝深处,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这诡异的一幕,让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压抑起来。
后院偏房。
陈平安坐在煤炉子旁边的摇椅上。
火钳子被他随意地扔在一旁,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散发出阵阵暖意。
他并没有关死窗户。木格子窗被一根短木棍撑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西北风顺着窗户缝呼啸着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煤油灯火苗疯狂跳跃,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陈平安手里把玩着那个包着致幻散的牛皮纸包。
炼气二层的神识早已将整个四合院覆盖。前院阎埠贵的退缩,黄狗的恐惧,以及贾张氏嘴里那些恶毒的咒骂,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清晰得就像在耳边说话。
“这老太婆,还真把黑狗血和朱砂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