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急。”
听到他说起工作,楚秉政摆了摆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今天不谈公事,咱们喝喝茶,聊聊天。”
海拉斯特点了点头,把文件放回桌上,端起茶杯继续喝。
门捷列夫泰勒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地球的夕阳,还是比别处好看,我在半人马座待了三年,那里的恒星发白,照在地面上什么颜色都淡了。”
“那是因为半人马座的恒星温度高,光谱偏蓝。”
宋鹤云笑着接话,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眼睛眯成两条缝,“我在大熊座的时候,那里的恒星发红,照在地面上像着了火。”
几个人聊起了在各个星系团的见闻,气氛轻松得像老友聚会。
楚秉政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听,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像一层薄雾。
就在这和谐的气氛中,楚秉政忽然话锋一转,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回沙发,目光正色落在陆正渊脸上。
“陆正渊,我想了好久,一直都没想明白,你究竟是怎么让秦牧的枪走火的?就那么巧。”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门捷列夫泰勒停下话头,海拉斯特放下茶杯,宋鹤云收起笑容,维斯塔斯特端着茶壶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正渊身上。
陆正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放下。
“大议长,我说句说实话,这事我也不清楚呀。”
他抬起头,看着楚秉政的眼睛,目光坦然,表现的好像他真不知道一样。
“我在霍山海的队伍里,安排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死人,那个人,本来是我准备用来干掉孙成的。”
“计划是这样,那个人混在乱兵里,在合适的时机开枪,然后被其他乱兵打死,死无对证。”
在说话的同时,陆正渊的手还在胸前摆动着,让他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结果我都没想到,秦牧的枪走火了,把孙成打死了。
我安排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成了多余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