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脑子一片空白,表情也一片空白的看向顾还,却见顾还正在摆弄那幅画。
能坐着绝不站着的青年此刻正坐在供桌上。
在吴邪印象中从来没被打开过的画像被他一只手随意的拿着,拿着它的人甚至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将画比到了自己脸旁边。
“像吗?”他问吴邪。
画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袍、拥有一头海藻一样的卷发和一双紫色眼眸的高挑青年,容貌摄人。
画的和顾还的皮相有七八分相似,可惜无神。
吴邪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又慌乱的摇头。
补兑。
我跪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是我的朋友?!
这是什么伦理的问题啊!
“那、那我还要处理...”他眼神发直的看着自家奶奶和二叔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子不语怪力乱神,结果他上一辈上上一辈全在搞怪力乱神。
“务必不要在意我们,好生侍奉祭司大人。”吴二白狠狠地闭上了眼又睁开,艰难的给了大孝子一句准话。
‘能不能’‘让他们’‘起来’...吴邪手忙脚乱的比划着。
他站着,让他奶奶和叔叔跪着,咋感觉有点折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