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外,玩心顿起,坏主意涌上心头。
早在裴既川来的时候,叭叭就已经提醒她了。她知道裴既川刚刚偷听到她和金珠的对话。一会儿她倒要看看裴既川会不会喝那杯茶水。
云冉让金珠去备茶水,自己则翻出了一个小药瓶。
当然不是她娘亲给的催情药,是大夫另外给裴既川开的活血化瘀的内服药。
裴既川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她还不至于禽兽到非要对他做点什么,只是觉得好玩,想逗一逗裴既川,看那张沉静内敛的俊脸变色。
等金珠端了茶水上来,云冉把瓶子里的药粉库库往里倒。
叭叭很无奈:宿主好像是个魔丸怎么办?
……
裴既川在云台院不远处等了一会儿,果然被刚出门正准备去枕泉院请人的秋雨发现。
“二少爷,奴婢正要去找您呢,夫人说了,可以给您一个解释的机会,让您过去一下。”
“走吧。”
解释必须要解释的,同时,裴既川也想知道,云冉的胆子是否真这般大,竟敢给一个男人下那种药。
他进来时,正好看到云冉站在茶盏前,急急忙忙收回手,把一个小瓷瓶藏起来,一副慌张心虚的表情,裴既川眉心一跳。
就这拙劣生疏的模样,是生怕他看不出茶水有问题吗?
裴既川微微偏头,装作没看到。
云冉藏好小瓷瓶,转头看向裴既川,收拾好慌张的神情,抬头哼了哼,“坐吧。”
裴既川顺从坐下,两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那满满一杯的茶水上。
云冉见他也盯着看,故意率先开口,“给你喝杯茶再解释,如果解释我不满意,你就再也别想喝我云台院的茶水了,连门也不许进。”
裴既川,“……”就这么迫不及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