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高领针织衫是她结账前顺手从货架上抽下来的。
因为突然“疯批男主不能只有一种风格,偶尔也要走走禁欲系”。
还有一件银链子是路过配饰区时她盯了十秒然后直接拿下的。
因为觉得“搭配黑T恤戴在领口外面,若隐若现,细节决定成败”。
走到大院门口。
沈鹿鸣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倒退着走,一边走一边掰手指:
“皮衣对应疯批,高领针织衫对应禁欲,银链子闷骚,破洞牛仔裤叛逆,马丁靴冷硬。”
“加上你自带的学霸清冷气质,你现在是一个集齐了七种风格的完全体。”
她说完自己笑得倒退的步伐都歪了一下,被他伸手拽住手腕拉回正轨。
他松开她的手腕,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堆购物袋,
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刚才刷卡的时候,是不是把给粉色小兔子买同伴的钱也花光了。”
沈鹿鸣被戳中痛处,捂着胸口咳了一声,然后大方承认:
“花光了啊,所以你得负责以后每天早上给我带草莓酸奶,中午帮我排队打宫保鸡丁,晚上补课不许偷懒。”
“还有月考之后那个粉色盒子我哥答应还我,你得帮我一起挑个新同伴。”
江随洲点了点头,拎着购物袋跟在她身后。
回到家。
沈鹿鸣把今天的战利品在江随洲房间的床上一字排,像是在布置一个小型时装展。
她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满意地欣赏了好一会儿。
然后转身拍了拍江随洲的肩膀。
“这些衣服你明天就穿去上学。”
“先穿高领针织衫配银链子,禁欲闷骚风,周一来个温柔开场。
“皮衣留着周五穿,压轴。”
江随洲靠在衣柜旁边。
看着自己床上这堆跟他过去十六年穿衣风格完全背道而驰的东西,沉默了两秒。
他想说明德中学的校规不允许佩戴饰品,但那条银链子是她挑了好几分钟才选定的。
她在柜台前把好几条链子放在掌心比来比去,最后挑了这条最细的,说“若隐若现,不张扬但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