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虑再三,才决定铤而走险,打直球!

估摸着对方既然选择挑明,定是不喜那些弯弯绕绕的小把戏,也算是迎合对方的处事作风。

尽管白薇深知,自己就是没有利益的事情,坚决不干的人,但也绝不愿,给“潜在的重要合作伙伴”留下唯利是图的坏印象。

“你口气不小,总不能你做了坏事,我也得站你这边吧?”

老者依旧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灼人的视线好似已将她钉在耻辱柱上一般。

老者情绪的变化,白薇自是尽收眼底。

她也只能苦涩一笑,“前辈大可拭目以待,等我被抓回合欢宗时,且听晚辈当堂对质,是否占个理字?再做定夺不迟!”

见她一副受尽冤屈的心碎模样,老者神色复杂,“好!老夫倒要瞧瞧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话音刚落,老者便一甩衣袖消失了。

“不出半日,合欢宗的人很快就会来了,你好自为之。”

只有周遭回荡着他的忠告。

“多谢前辈提醒。”

闻言,白薇心中一沉。

她原想等处理了全部尸体,再被抓,如今只能先藏好了,当即用储物戒收好尸体,驱使疾风兽直奔金毒蛛洞穴。

此时,不远处躺着装死的大蜜蜂,抖了抖还没晾干的翅膀,黝黑的眼睛盯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

它的身体再次被火焰包裹,一点点烧干身上的水气。

白薇一入洞穴,就像鬼子进村一般扫荡。

先将剩余的烈阳石,足足二十五块一锅端了,连十几个金茧也没放过。

再熟门熟路地摸进放“干尸”的通道,统统收了。

蛛蛋自是毫无收获。

便又马不停蹄地离开,重回瀑布下,摘掉手套,佯装无事地拿出鱼来处理。

心中却在复盘,她荡平百兽山的计划,可有疏漏,以及之后的说辞。

直到想到金毒蛛洞穴,心中顿时一寒。

遭了!

她把东西扫荡一空,不就是在提醒田光,她没忘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