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把阿囡抱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胸膛正中央。
随后,陆沉用厚实的狼皮将阿囡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在侧边留出一条透气的缝隙。
阿囡乖乖地缩在狼皮里,两只小手揪住陆沉胸前的一块肌肉。
陆沉转身走到那块三万斤重的镇城黑碑旁边,一把扯过缠在碑上最粗重的一截百年玄铁大锁链。
玄铁锁链足有常人小臂粗细,每一节都透着沉重的金属光泽。
他拉起锁链的一头,绕过自己的后背,顺着两侧肋骨,死死缠在胸前的幽风狼皮外围。
铁链在陆沉那玄黑色的皮膜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暗金色的荒纹在缝隙里狂暴闪烁。
陆沉完全不在乎后背彻底暴露给敌人,他只把胸前这个绝对防御死角保护到了极致。
哪怕后背挨上几百剑,他也绝不让胸前的小丫头沾到半点灰尘。
锁链绕了足足三圈,最后在胸膛正下方打上了一个毫无死角的死结。
“抱紧老子,一会儿颠得很。”陆沉低下头,对着狼皮缝隙里交代了一句。
缝隙里传出一声发闷的“嗯”。
陆沉转过身。
宽大有力的黑铁大掌直接抠住了三万斤镇城黑碑的边缘石槽。
浑身上下,千层铁布衫的极道大阵全面启动。
大腿、腰腹、背脊的肌肉瞬间绞死,一条条粗大的青筋直接暴突,把皮膜撑到了极限。
陆沉猛然发力。
借着腰马合一的扭转爆发。
“起!”
三万斤重的巨大黑碑,被他以纯粹的蛮力,轰然扛在右侧宽厚的肩膀上。
沉重到极点的极限压力瞬间压下。
陆沉脚底下的花岗岩地基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变态的重量,当场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寸寸粉碎。
石屑横飞。
陆沉稳住身盘,胸腔里的极道血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大步流星地踏出溶洞。
大荒里没有半点其他杂音。
只有陆沉那两只大黑铁靴,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地表上的动静。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