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3章 没归不是空册,罗阙签不了

准空须见所刮列名。

第十一栏:

护栏人烧栏。

第十二栏:

封账蜡烧册。

第十三栏:

清账腰牌夜翻账箱。

柳元白把笔递给罗阙。

“哪一条不认,签哪一条。”

罗阙没有接。

木栏外挤满了人。

药材行掌柜也在。

他看着那张长纸,喉结动了一下。

钱守常小声道:“今日这张,不卖。”

“等他签。”

罗阙道:“我无权代谷签。”

柳元白问:“那你前面二十日,凭什么代谷答?”

罗阙的手僵在袖口。

他想说奉命。

可奉谁的命,一旦说出口,就不是退案。

他想说临时处置。

可临时处置二十日,已经不是临时。

他甚至想说自己只是传话。

但传话的人,不该在每张答纸下压自己的外柜药蜡。

他袖口内侧,有一圈白壳药蜡。

那层蜡前几日一直没有动。

今日却忽然裂了一声。

一粒黑灰掉在案前。

这一次,落了。

白衣执事立刻取银镊。

柳元白道:“封。”

袋外写:

罗阙腕下黑灰。

自落。

未取自人。

待验。

罗阙看着那只银袋。

没有再说话。

柳元白把长纸收回。

“不签,也记。”

白衣执事写:

罗阙称无权代谷签。

此前代谷答案二十日。

待核。

阿南的问纸今天很短:

他不能签,是不是就要问能签的人?

纸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墨点。

像写完这句时,握笔的人咳了一下。

柳元白看完。

“是。”

他把问纸压在长纸末尾。

“明日之后,不问罗阙。”

“问药王谷内柜能签的人。”

罗阙猛地抬头。

“柳使不可越级入谷。”

柳元白道:“我不入谷。”

“让谷里能签的人出来。”

外栏前的低语压不住了。

这一次,钱守常没拦。

他把黑木牌挂到外栏最高处。

人名栏不得作空项。

没归,就不是空册。

下面添第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