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已经长大了。”
“可是我依旧害怕呀,哥哥,要不你躺在床上,我就不怕了。”
江思默掀开被子,露出单薄的睡衣。
“闭嘴,睡觉。”
江肆年断然拒绝。
等江思默的手试探着伸下来的时候,没有一把推开,将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
江思默面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唇角。
楼上的声音没有刚开始那么明显,偶尔传出来一丝声音,像是压抑到最后,情不自禁叫出来的一样。
听到后,让人浑身燥热。
江肆年受不了了,他要起身找沈疏桐算账,手腕被抓走。
黑夜勾勒出江思默的面部轮廓。
她正闭眼沉睡。
江肆年慢慢躺下睡了过去。
沈疏桐第二天上班下楼,撞见江肆年。
男人没有什么好脸色。
“以后你们在酒店开完房再回来。”
沈疏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爸妈感情好,对你才好。”
江肆年气的要上前动手,被谢砚辞拦住。
“没事别欺负你妈,她脸皮薄。”
“草,我跟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拼了。”
沈疏桐晃晃食指:“不好意思,合法的,领过证的。”
“砚辞,你不是要为我守身如玉吗?为什么,为什么?”
江思默捂住胸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面对她,沈疏桐总是理亏的,有种抢走她的男人的感觉。
谢砚辞不理会江思默,牵住沈疏桐的手往下走。
沈疏桐慌得收回手。
两人坐上车,沈疏桐明显表现出与他肢体抗拒的样子。
这段时间,光记得沉迷男色,确实忘记保命任务。
“我们还是少在外面亲密,影响不好。”
谢砚辞侧过身,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