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完全升起。

江望舒觉得有些晒了。

旁边的人也出声。

“走吧。”

江望舒扭头。

窥见了明槐江难得的脆弱。

“明槐江?”

“嗯?”

“我想要抱抱你。”

我想安慰安慰现在脆弱的你。

说着。

江望舒将人轻轻拥住。

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他。

此刻的他,是清醒的。

两人相拥在大海前。

明槐江明显顿住。

“你不好奇吗?”

江望舒摇摇头。

“我不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愿意倾听,毕竟我也不能白吃你那么多顿饭啊。”

江望舒说完笑了笑。

明槐江眼眸微动。

海风湿润。

两人的头发被微微打湿。

一股海水的味道。

江望舒笑着打趣。

“现在好了,你白洗澡了。”

明槐江酒醒了。

但是以防万一。

还是江望舒驱车回西九樾。

两人各回各家洗漱。

江望舒洗完澡。

躺在床上。

一整晚没睡。

现在困意袭来。

昏昏欲睡。

十分钟后。

传来门铃声。

但江望舒已经睡着了。

——

等江望舒醒来。

天已经暗了下来。

江望舒有些头疼。

她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通宵了。

打开手机。

上面是江望窈的询问。

“姐,你回西九樾了。”

“嗯嗯,我有工作,过两天回家,你帮我和爸妈说一声。”

那边飞快回个“ok”。

江望舒回完消息。

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视线飘上阳台。

那株厄瓜多尔还活着。

而且长势,好像越来越好了。

开得越来越艳了。

夜晚中,花瓣闪着细腻的光。

半桂山庄。

江望窈:“你看,我就说嘛,姐不可能去找姓箫的。”

江伯安:“我也是这么说的,你妈非不信。”

苏婉清:“这不是被箫家那小子整出阴影来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