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瑶眨眨眼。
虽然不明白自己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究竟是哪一点具有恐怖感了,但她乐得看见白雅若害怕的样子。
唇边的弧度又拉开一点,嗓音故意压得很低。
“在拍到我和……咳,江野钻小树林的照片和视频以后,你们确信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
她之前就觉得以白雅若的智商,不像是能跟踪到小树林的人。
但如果是服从尤荷娜的命令,那就显得合理多了。
“你们俩各取所需,所以在祁越回校的那一天,你第一时间向他揭发了我偷情的秘密……”
边说边回忆,黎语瑶的思绪一转,倏然发现了自己判断中的一处误差。
“刚才我的分析有误,学生会大楼的那桶水不是尤荷娜的意思。”
目光盯着白雅若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果然捕捉到了她的眼睫颤动,苍白的唇瓣都在微微发抖。
黎语瑶知道自己猜对了,挑了下眉。
“那天你出门的时候刚好撞上我,其实就是因为看见了论坛上祁越向我提分手的视频,以为自己又有戏了,才迫不及待地去找他吧?”
“但结果并不如意,再加上气不过被我嘲讽没钱,所以给我准备了那桶水。”
白雅若的反应极大,如同惊弓之鸟般使劲儿摇头。
“不,不是……对不起,我……”
她语无伦次着,脑子已经乱作一团,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否定还是该道歉了。
黎语瑶继续道:
“你的目标是祁越,而尤荷娜的目标是宋翊凛,所以她找上了我,以此作为要挟,勒令我去给她弄到宋翊凛的联系方式。”
尤荷娜不是蠢到主动把自己这个“共犯”送上门。
而是在她的眼里,白雅若就是个又得干活儿,又得背黑锅的工具人而已。
无论是利用,还是出卖,都毫无心理负担。
黎语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里不自觉多了分怜悯。
也就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