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个万道衍天剑阵，七百二十九把飞剑组成的剑阵，在沈川十三种法则的加持下，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绞肉机。

空间乱流在切割他们的灵域。

时间乱流在干扰他们的法则运转。

各种法则风暴在冲撞他们的防御。

数不清的神识之矛在寻找他们识海的破绽。

八件九品仙器各显神通，煞湮刀的毁灭之力、天命尺的命理压制、定光晷的时间定格、造化金钟的炼化之力、虚弥塔的空间封禁、九曜环的星辰轰击、九霄定元剑的冰封之力、轮回太虚佩的轮回法则激发恐怖仙灵力，每一件都足以让一个太清境修士手忙脚乱。

更别提四件先天仙器仿制品的压制。

补天珠仿制品的时间微域、掌天瓶仿制品的空间操控、混沌小太初仿制品的时空之力，这三件东西叠加在一起，再配合沈川本身的十三种法则复合灵域，柳青和鲲鹏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

他们的天人境灵域在沈川的疯狂攻势下开始出现摇晃。

不是崩塌是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像是一面坚固的墙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在扩大、在蔓延、在威胁着整个灵域的稳定。

这柳青和鲲鹏王都明白恐怕眼前一战，自己不会轻易取胜。

不是‘不会轻易取胜’。

是很可能赢不了。

这个认知让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是太清境后期的大能，久负盛名。

在这方天地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联手对付一个太一境初期的青年，不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逼到了这种地步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但是二人也是久负盛名的太清境后期大能。

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柳青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雾，融入了他的天人境灵域。

血雾融入的瞬间，他的灵域光芒暴涨，那些之前出现的裂纹竟然开始缓慢愈合。

燃烧精血，这是修士最后的手段之一。

以自身精血为代价，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灵域的威力。

代价是事后需要数年甚至数万年才能恢复。

但柳青顾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