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存高远的小才子,两任,均以落寞告终。
禀父诲,尊圣人训,只是第一任于钱塘,谨遵圣人训,然,与刚刚蓬勃而起的农商背道而驰。
借用陛下之因势利导,然骨子里的仁义道德,使得小才子放不下身段去与民沟通,最后落了个两头皆失。
主政棒棒,江彬对自己倒是尊重有加。然两次怀柔,致使旧有勋旧心生期许,招致霍乱。
历经两年才逐渐平复,其间,杀人无数。
这也是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致江彬掣肘,否则初始便施雷霆手段,或许损失会更小。
这也使得棒棒上下对杨慎颇有微词,对江彬倒是钦敬有加。若不是江彬强势,恐棒棒那些文臣,要上表弹劾自己了。
杨慎,春节回到金陵聆听父亲教诲,带着更加迷惘的神思回到京城。
这少詹事,自己,实在是没有信心。
看出来杨慎的心事,但朱厚照一反常态,并没有再去刻意排解杨慎的郁郁。
因为,有时候,人在为别人解惑时,会有顿悟。
乾清宫,暹罗王世子萨玛查,正在觐见。
萨玛查于大明国子监修学五年,正德八年,依依不舍的萨玛查归国,但心存对大明的仰慕,每年春节一过,必是要到京城觐见的。
今年,有特殊之处。葡萄牙于正德六年占据满剌加之后,经过四年的经营,逐渐站稳脚跟的葡萄牙人,开始了逐渐向东的试探。
见识过葡萄牙人盖伦舰威力的暹罗,战战兢兢。但经历了大明游学的萨玛查,对盖伦舰嗤之以鼻。
上下两层,火炮三十门,两侧架设桨橹40余枝,但需要大量桨手划船,无风也能快速航行。因桨杆状,被人称作蜈蚣船。
碾压天竺、满剌加的蜈蚣船,在大明七镇八远面前,便是土鸡瓦狗。
只是,大明有不代表暹罗有,这满剌加被侵,陛下只是下旨不痛不痒申斥葡萄牙人,虽有命其退出满剌加,否则严惩不贷的言辞,但,似乎,没有了下文。
直至满剌加被灭国,陛下也未发一兵一卒。
这是,为何?
唇亡齿寒,满剌加被灭,下一个便是近邻的自己,如何应对?虽然葡萄牙人这几年按兵不动,以贸易方式与各国联络。
但是,谁敢保证站稳脚跟的葡萄牙不会挥师东进?
论实力,暹罗肯定不是葡萄牙人对手,那只有向陛下求援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