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出身么?他是皇亲国戚,她又哪里比他差?
宫宴上瞬间鸦雀无声。
冷柔依旧伫立在众人眼前,不卑不亢,好像现在坐在上面的皇北渊才应该是跪在她脚下的那个人一样。
冷柔眉头轻蹙,如果可以,她会让皇北渊跪在她脚下的。
皇上闷声咳嗽了一下,“皇弟,这位虽然是冷家的女儿,但如今也是位小将军,昨儿个刚晋升的宣威将军。”
皇北渊打量着冷柔,“就她?瞧着就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主,如何能担得起这个位置。”
皇后插嘴进来,“好了,玥儿也该来了,今日何必要一个外人抢了玥儿的风头?”
冷柔回到位置上坐下,冷柔注意到方才端着烤鸡过来差点儿弄脏她衣服的那个宫女站在角落里面被一位掌事宫女训斥。
她笑了笑,下一秒脸上的神色却凝固住。
她记得,这掌事宫女是皇辛玥身边的……
冷柔蹙眉,皇辛玥叫宫女故意为之?
她想不明白,皇辛玥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或者说是自己想多了呢?
冷柔收敛了心神。
夙淮夹了一块黄瓜给她,“这菜你爱吃,莫要四处乱看,吃你的就好。”
冷柔说,“你还真是雷打不动,好像什么事都扞卫不动你似的。”
夙淮说,“我就算再怎么扞卫不动,也不如阿柔你,大庭广众之下冲着北渊王便是一顿侮辱。”
侮辱么?
哪里侮辱了?
她可没那么觉得。
冷柔察觉到夙淮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她说,“我为何觉着你好像还挺高兴。”
夙淮轻轻珉唇,“有么?阿柔定是瞧错了。”
冷柔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肯定没有看错,不过夙淮脸上的笑意淡淡减退了下去,她便也没有再继续询问。
皇辛玥来的是最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