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渺有些无语了。
王根的血虽说止住了,但也经受不住这么大的晃动,眼瞅着就要晕了,没想到,她自己先晕了过去。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是杨树梅走了过来。
“姜家丫头,槐花他男人,还有救没?”杨树梅说道。
她拍着胸脯,后怕的看了王根一眼,血虽被止住了,但脸上凝固的血迹,看着确实渗人的很。
她不是大夫,能活不能活,她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绪。
姜知渺吆喝着人将方槐花二人带走,安慰道:“放心,死不了,血止住了就死不了了。”
话落,她神情凝重,沉吟了片刻,低沉道:“不过,这伤是在脑袋上,伤筋动骨一百天,流了这么多血,只怕一百天都难养回来。”
养,那就说明还有活着的希望,杨树梅眼前一亮,大喜过望,一把攥住她的手,说:“能活就行,能活就行,只要能活,就是天天吃猪肉喝鸡汤那也是舍得的。”
姜知渺点头。
不远处传来调笑的议论声,妇人们交头接耳,一点儿没收声,二人侧目望去,听了个清清楚楚。
“哎呦,树梅啊,平日里不是
姜知渺有些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