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接口，目光扫过望仙门的队伍，摇了摇头：

“双方实力悬殊至此，这比试还有何悬念？我等前来，本是想探探这烈羽门的底蕴与手段，如今看来，怕是看不到什么真章了。”

许多观战者的想法与之类似。

他们关注的焦点是烈羽门这头突然冒起、势头颇猛的过江龙，对于那看起来注定被碾压的望仙门，并无多少期待。

就在这时，观礼台上，那名居中而坐的半步结丹老者并未动弹，但其下方一位身着赤红锦袍、面容威严、蓄着短须的中年修士长身而起。

他身形挺拔如枪，目光如电，一步踏出。

“本座烈羽门栖霞分据点掌事，卓然。”

无形的灵压随之笼罩而来，如同山岳倾覆，显然是想给姜望这位看起来过于年轻的门主一个下马威。

“望仙门，姜望。”

姜望微微一笑，恍若未觉那迫人的灵压，迎上对方的目光。

“既已应约而来，那便按天穹碑的规矩办。”

卓然眸光微凝，冷声道：

“五局三胜，综合比试，念你远来是客，我烈羽门便大方一回——这第一场的比试项目，由你方来定，也免得传扬出去，说我烈羽门主场欺人，胜之不武。”

此言一出，观战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让客方先选项目，看似是礼让，实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信与傲慢——即便让你选你最擅长的，我亦有必胜的把握。

不少观战者看向姜望的目光，顿时更多了几分玩味与不易察觉的同情。

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权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但姜望却仿佛全然未听出对方话里那隐含的意味，径直点头道：

“卓掌事爽快，既然如此，那便直接开始吧！”

他竟连一句客套的推辞或斟酌都没有，接得如此干脆，反倒让卓然和不少观战者都微微一愣。

这姜望，是破罐子破摔，还是真的……愣头青？

“哼，倒是个急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