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满宫都知晓的。
皇后娘娘,都免了臣妾的请安。
何况,臣妾一直是储秀宫的主位,就算惠嫔来见,也该先通传一声吧?
惠嫔也不会就为了这个,深夜就跑来吧?”
婉嫔突然想起,自己可一直是储秀宫的主位。
这可是,在自己的储秀宫!
自己做什么,还要对她沈眉庄,低三下四?
大家都是嫔位。
就算,她家境优渥,自己还怀着身孕呢!
她与长姐关系再好,又关自己什么事?
凭什么,来这样质问自己?
皇帝也没说,要把储秀宫的主位娘娘,给惠嫔。
那自己,就还是储秀宫的一宫之主。何必,对她卑躬屈膝?
越想着,浣碧越觉得,自己多了几分勇气。
也不再似从前,跟在甄嬛后面的小丫头,那般尊重着惠嫔沈眉庄。
“横眉竖眼?”惠嫔冷笑一声,“当不起婉嫔一声‘姐姐’。
今日,我来也是当与你见过了。
有些话儿,也早该与你说。
以前,嬛儿在宫外。
我知你在皇后手底下,也不易。
因此,也不与你计较,胧悦之事。
如今,嬛儿回宫了。
你既又叭叭凑上去,流朱受难之时,你就不该,躲在屋里装聋作哑!
如今,你倒急着跳脚,是怕皇上处置了你?
还是怕问出了,斐雯是受你教唆的那些话?”
婉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帕子在掌心揉得变了形:“姐姐休要胡说,臣妾只是…...
只是诧异,皇上为何动这么大的怒。”
“诧异?诬陷当朝皇贵妃,你说皇上为何要动怒?”惠嫔冷笑看着眼前的婉嫔。
婉嫔也并不示弱:“惠嫔姐姐,凭什么来质问臣妾?”
惠嫔却不管她说什么,声音陡然拔高:“若不是,你在皇后面前嚼舌根,说什么蟹粉酥是皇贵妃所赠。
斐雯一个宫女儿,怎敢搬弄是非?
如今,被处罚了,眼见着去了半条命,你却不闻不问?
还担心着,自己是否被处罚?
还有当日,流朱还在储秀宫,你明明是储秀宫一宫主位,却不肯保着她!
眼见,她被人折辱,险些丧命!
这些,我看你又与嬛儿如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