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继续说道:“待日后诞下皇嗣,皇上若觉得恭官女子还是十分不妥,再行处置,也不迟啊......
臣妾以为,如今,一切以皇嗣为重......”
皇帝点头:“你说的不错。
这恭官女子虽说可恶至极。
但毕竟,皇嗣为重。
待来日诞下皇嗣后,再处置不迟!
只是,给个贵人,难免她又兴风作浪!
没个自知之明!
搅动的后宫不得安宁!
便降为常在吧!
其他罪责,待诞下皇嗣后,再行处置。
你既自请看护,人便由你照料吧。
依旧将其禁于承乾宫,也免得扰了旁人的安宁!”
“是。皇上考虑的周全。
臣妾自请看护,也是因为一来,臣妾是六宫之主。
二来嘛,也是怕有妹妹错了主意。
毕竟,这恭常在之前罪无可恕......
只是,若将其禁于宫中,会不会让其心情抑郁,反而,对龙胎不好......
不如,派了人看着?”
皇后提议道,见皇帝不语,又继续补道:“兴许,是臣妾想起了胧月公主......
公主一日日长大,臣妾又日日得见其乖巧却胆怯,不似兰胥般端庄有礼,不似宛月般活泼明艳......
难保,是其生母之前心情郁结所致......”
见皇帝皱眉,皇后立刻不再提起。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既如此,便许其出入景仁宫与御花园。
其他,便由你看着办吧!
只是,莫要让她,再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是。臣妾谨记。”皇后得到自己想要的。
连忙再次行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细微的浅笑。
从养心殿出来后,皇后直接回到了景仁宫。
她径直走到凤椅前,缓缓坐下,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然而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眼神深处隐隐透着丝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