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偷袭者手腕瞬间骨折,整个人更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离地飞起。
在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废铁堆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旁边侯日天的心理防线。他亲眼看到谭傲天如何像捏死蚂蚁一样解决掉偷袭者,裤裆处瞬间湿热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金不换哭喊:“金爷!金爷!认栽吧!咱们踢到铁板了!跪地求饶吧!不然会死的!”
金不换看着吓尿的侯日天,又看了看如同魔神般一步步逼近的谭傲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狠厉。
他混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一股狠劲和不服输,让他向一个保安下跪求饶?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边假装害怕地往后缩,一边用颤抖的手悄悄摸向自己丝绸褂子的内兜。
那里,藏着一把他花大价钱弄来的仿制手枪!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谭傲天无视了跪地求饶的侯日天,目光锁定在金不换身上,语气冰冷:“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让我磕头吃狗屎?现在,该轮到你们了。我说到做到,今天不断了你们全身的骨头,再请你们尝尝那坨狗屎的滋味,我跟你姓。”
侯日天听到这话,吓得磕头如捣蒜:“爷爷!祖宗!饶命啊!车不是我一个人弄的!是……是大家一起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谭傲天脚步不停,继续逼近,声音如同寒冰:“哦?都有份?那刚才问的时候,怎么没人承认?”
剩下那几个没倒下的混混也赶紧七嘴八舌地推卸责任:
“是侯日天带头干的!”
“对!是他剪的线!”
“放气是麻子干的!”
“不关我们的事啊好汉!”
谭傲天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乌合之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