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以后有了女儿,还不得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张起灵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女儿奴”是什么意思,但看游枭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坏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抱着小白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地默认。
这时,黑瞎子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苹果,啃得咔嚓响。“你们俩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他凑过来,一眼就看到张起灵紧紧抱着小白,还捂着它耳朵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七八分,笑着打趣:
“哟,哑巴张这是在跟小白说悄悄话呢?还是怕我们家小丫头把它卖了?”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低头顺了顺小白的毛。
游枭把刚才的话跟黑瞎子说了一遍,黑瞎子笑得更欢了:
“可不是嘛,这小子对小白比对我都好。上次我就逗了逗小白,说要把它炖了,你看他那眼神,差点没把我刀了。”
他说着,还故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惹得张起灵瞪了他一眼。
“要是以后真有了女儿,”黑瞎子摸着下巴,看着张起灵,笑得不怀好意,
“估计我连靠近都得经过他同意,不然就得挨揍。”
游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有可能。
张起灵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也不生气,只是抱着小白,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眼神偶尔落在游枭脸上,仿佛在说,不管是猫还是人,他都会好好守护。
小白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舒服地打了个滚,全然不知自己刚才差点被“噶了”,还差点引发一场“流浪猫绝育计划”。
四合院的热闹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扣扣扣——”
“谁呀!”黑瞎子嘴里叼着半块苹果,跑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到门口站着的人,黑瞎子挑了挑眉,嘴里的苹果差点掉下来:
“哟哦!怎么是你?”
门口站着的是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上衣,背上背着个长条状的布包,正是张家的人——张墨。
张墨对着黑瞎子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黑爷好,我来看看族长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