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刚刚过去的那场“雨”煮沸过，透着一股草木灰与龙涎香混合后的奇特甜腻。

宁红鱼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刚被生生扩容过的水渠，不仅胀，还带着一种被高维法则暴力冲刷后的、令人绝望的虚脱感。她的指尖深深陷进江辰肩膀的肌肉里，那里坚硬得如同万年玄铁，却又透着让人沉沦的滚烫。

“还没……完吗？”

她吐出一口气，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苏青月的情况更糟，她像是一条脱水的狐狸，整个人蜷缩在江辰的腿弯处，九条尾巴由于体能透支而变得蓬乱，像是几团被揉坏的棉花球。

她们不再是神，不再是帝，只是被造物主打上了永恒烙印的、名为“拥有物”的附属品。这种从骨髓到神魂的彻底沦陷，让寝殿内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又极致的依附氛围。

就在江辰的寝殿陷入这种粘稠的寂静时，在九界之外、更高维度的“永恒圣域”内，却是另一番冷冽的景象。

圣域议政厅里，巨大的星图正在剧烈闪烁。

“坐标大周界，出现非法位面跃迁，法则浓度已超标2400%。”一名浑身笼罩在白色神辉中的记录员，声音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冰冷，“检测到‘原始母气’的大规模流失，怀疑底层逻辑被篡改。”

王座上，圣域议长缓缓睁开眼。他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齿轮。

“这种不稳定的‘变数’，会让诸天的熵增提前。既然九界已经坏死，那就切掉吧。”

议长抬起手，掌心中漂浮着一把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剪刀——那是圣域的终极裁决兵器：真理剪刀。

这玩意儿不是用来杀人的，它是用来“剪裁”现实的。只要在法则层面轻轻一划，整个九界就会像被剪掉的烂布头一样，从诸天星图上彻底剥离，坠入永恒的虚无。

“启动真理剪刀，切除手术开始。”

议长面无表情地向下合拢手指。虚空中，两柄足以遮蔽星系的黑色刃尖，正缓缓向大周界的位面壁垒靠拢。

### 叁：江辰的“起床气”

江辰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前世那个阴暗潮湿的廉租房，正打算好好补个午觉，结果楼上那家缺德的住户开始搞装修，电钻的声音“嗡嗡”响，震得他天灵盖发麻。

不仅如此，由于他刚刚在梦里“重写”了九界的底层逻辑，现在的他，意识正处于一种极为玄妙的“系统管理员”状态。

“妈的……物业死哪去了？”

江辰在梦里嘟囔着。在他看来，那个所谓的永恒圣域议长，就像是一个拿着大剪刀乱修剪绿植、还顺便想把他家阳台给锯了的劣质物业。

现实中，江辰的眼皮跳了跳。

由于那一觉睡得极沉，体内的“起床气”在法则的加持下，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戾气。

【叮！检测到外部低级程序试图干预宿主睡眠。】

【宿主当前心情：极度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