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墟界管理局地下车库。
三辆经过伪装的全地形越野车引擎低吼,排气口喷出白色雾气。车库内光线昏暗,只有车头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紧闭的合金闸门。
张小飞站在头车旁,最后检查装备。他换上了深灰色的灵能迷彩作战服,布料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变化,能根据环境微弱调整颜色和能量反射率。腰间是标准配枪和战术匕首,背后多了一个扁平的战术背包,里面是两天的补给、医疗包和一套简易破拆工具。
他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贴着那枚银色抑制贴片。肋骨处的固定带已经调整到最不影响活动的状态,轻微刺痛被忽略。
姚晋从第二辆车下来,手里拿着战术平板,屏幕上是葬神谷及周边的实时卫星图。“路线确认,”他说,“我们先走省道到青岩镇,从那里转入护林公路,最后十公里弃车步行。预计上午九点抵达隐径入口。”
“天气?”张小飞问。
“山区局部有雾,能见度可能低于五十米。有利有弊。”姚晋抬头看他,“队员都到了。”
另外四名队员从车上下来,在张小飞面前站成一排。
左一是个瘦高的年轻人,戴着厚框眼镜,背着一个比人还宽的金属箱。他是技术部的江涛,专精能量装置破解和陷阱排除。
左二是个三十多岁的精悍女人,短发,脸上有道淡淡的疤痕。她是医疗部的林玥,同时也是B区的前线医护兵,擅长应急处理和毒物学。
右二是个壮实的汉子,身高接近一米九,背着一挺改装过的轻机枪和两个弹药箱。他是B区的火力手,代号“犀牛”。
右一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穿着和姚晋类似的野外作战服,但更破旧。他没有背大包,只在腰间挂了几个小袋和一把带鞘的砍刀。他是姚晋从“线人”渠道找来的向导,自称“老岩”,据说在西南山区活了五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出葬神谷。
“人都齐了,”张小飞扫视众人,“任务目标都知道了吧?”
众人点头。
“我再强调一遍,”张小飞说,“我们是渗透小队,不是突击队。能躲就躲,能绕就绕,除非万不得已,不开火。救人和破坏仪式同等重要,但前提是我们得活着进去,活着出来。明白?”
“明白!”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