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说要去“挖点好东西”时,江静书正在为下个季度的房租发愁——工作室刚救助了三只重病流浪动物,医药费几乎掏空了积蓄。
“走。”奶牛猫用爪子拍了拍她的鞋尖,金瞳在夜色中闪着狡黠的光,“本喵带你去找点启动资金。”
他们去的不是银行,不是彩票站,是城郊一座荒废已久的古窑址。
月圆之夜,荒草萋萋。
旺财在长满青苔的废墟间踱步,鼻子时不时抽动,像是在嗅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最后,它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爪子轻轻点地。
“就是这儿。”它说,“明朝嘉靖年间,官窑塌方,有一批上品青花瓷被埋在这里。窑主怕被问罪,隐瞒不报。后来战乱,这事就彻底被忘了。”
江静书看着脚下普通的泥土:“怎么挖?我们没带工具。”
旺财没说话。
它蹲坐下来,尾巴笔直竖起,头顶仿佛有看不见的王冠在月光下显现。
然后,它抬起前爪,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金色符文。
符文落地的瞬间,泥土像有了生命般自动向两侧分开。
不是坍塌,是温柔地退让,仿佛大地在给造物主让路。
一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通道向下延伸,通道壁上能看到交错的陶片、碎瓷,甚至还有半截古代工匠的指骨。
“别怕。”旺财率先跳了下去,“跟着光走。”
通道尽头,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洞穴。
江静书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