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漫过职业中学的围墙,将毕业季的喧嚣轻轻托起。
操场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碎金。
靳团团穿着白大褂,刚从县城医院的妇产科诊室出来,白大褂的口袋里揣着刚拿到的专升本毕业证书,封面的烫金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比几年前更显沉稳,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专业人士的干练——在田振邦的全力支持下,她从职专一路升大专、攻本科,如今不仅是妇产科的骨干护士,更是科室里为数不多的本科生,连主任都常说:“小靳是块好料,肯学又细心。”
“大姐!”身后传来清脆的喊声,靳圆圆提着牙医专业的实训工具箱,快步追上来。
她比毕业前又高了些,亭亭玉立的身姿裹在淡蓝色的毕业服里,齐肩短发修剪得利落整齐,衬得一双大眼睛愈发灵动,皮肤白得像浸了月光,凹凸有致的身材让路过的男生忍不住频频回头。
团团停下脚步,笑着接过妹妹手里的工具箱:“刚实训结束?”
“嗯,最后一次操作考核过了,马上就能毕业啦!”圆圆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不自觉地往校门口瞟了瞟。
团团一眼就看穿了妹妹的心思,打趣道:“在等李深?”
圆圆的脸瞬间红了,嗔怪地推了姐姐一把:“姐!你别乱说!”
其实团团早就知道李深的事——这些年,那个酒店老板的儿子,一直默默守在圆圆的身边。他从不在上课时间打扰,却总会在圆圆晚自习结束后,悄悄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安全走进田家小院;他会在圆圆考试前,托同学送来整理好的复习资料;会在她实训手被器械划伤时,默默放在校门口一盒碘伏和创可贴,却从不肯露面。
田振邦和妻子也常念叨:“李深这孩子,是真对圆圆上心,又懂分寸,难得。”
团团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心里满是欣慰——圆圆比她当年清醒,也比她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懂得尊重和等待的人。
毕业仪式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
红色的地毯从门口铺到舞台,主席台上摆满了鲜花,毕业生们穿着统一的毕业服,坐在台下,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圆圆坐在靠前排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毕业证书,心跳却有些不规律——她知道,李深今天会来。
仪式结束后,同学们纷纷涌到操场拍照留念,笑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圆圆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刚站定,就听到人群里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是李深吧?”
“天呐,他比以前更帅了!”
“听说他现在帮家里打理酒店,越来越有气场了!”
圆圆下意识地回头,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李深站在梧桐树下,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不再是当年那个留着圆寸的青涩少年。他的个子长到了一米八,身姿挺拔,深邃的眼眸像盛满了星光,高耸的鼻梁线条利落,下颌线清晰分明,整个人像被精心雕刻过一般,成熟稳重,却又带着少年人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