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风风光光嫁进来的。”
“那……你永远都不能冷落我。”
她的手指攥紧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不会。”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我怎么会?”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赢宴搂着她,低低笑了。
“上次那般安置你,实是不得已。”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畔,温热而沉缓。
“我如今执掌周国兵马,肩上扛的是疆土一统的大业。
两国交战,生死相搏……我是不愿你夹在中间难堪,才将你托给赵敏照看。
你可别多想。”
香香撑起身,轻轻靠在他胸前。
那股与生俱来的异香又幽幽弥漫开来,清冽中带着甜,一丝丝往人骨子里渗。
赢宴深深吸了口气,双臂收得更紧。
这香气总让他想起初遇她那日——
南越宫廷的夜宴,她坐在珠帘后,只是一个朦胧的侧影,香气却已飘过满殿繁华,径直撞进他心里。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涩。
这段日子,终究是委屈她了。
将她送去别处寄住,虽是权宜之计,可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漂泊?
“香香。”
他唤她。
“嗯?”
“往后不会了。”
他没有说更多,只是低下头,将吻印在她发间。
窗外风声渐紧,而一室暖意,正悄然蔓延。
赢宴从身后环抱着妻子,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间。
香香没有动弹,只是任由他这样拥着,窗外的月色透过纱帘,在她侧脸投下一层薄薄的银辉。
他忽然觉得,怀中这个女子其实从未做错过什么——她只是被命运放在了夹缝里,像一株生在崖壁上的兰草,根须扎在石隙中,风来时便只能微微地颤。
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香香却在这时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臂。”夫君,”
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耳畔,“你抱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赢宴立即松了力道,掌心下意识抚上她的腰腹。”是身子哪里不适么?”
小主,
“不是的。”
香香转过身来,在昏朦的光里望向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是我有喜了。”
赢宴怔住,手停在她仍平坦的小腹上。”当真?”
“嗯。”
她点头,握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衣料上,“三个月前,赵敏姐姐请太医来诊的脉,已经稳了。”
一股温热的潮涌瞬间漫过胸腔。
赢宴在床沿坐下,握着她一只手,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后来他低声说了许多话,关于家国,关于征战,关于那些无法转圜的命数。
香香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睫毛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夜渐渐深了,烛芯爆开一朵细小的灯花。
他替她掖好被角,正要起身,袖口却被轻轻拽住。
“你如今有孕,该好生歇着。”
赢宴温声道。
香香却撑起身子,手指已灵巧地解开了他衣襟第一颗盘扣。”我问过太医了,三个月……不妨事的。”
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漾着水光,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恳切,“真的问过了。”
他尚未回应,她已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
这个女子向来聪慧——自那次习得诸多闺中秘术后,更是将那份聪慧用在了这般私密的体贴里。
她将他拉进锦被之中,自己却滑了下去。
赢宴感到她有些生涩的克制,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不适,可动作依旧轻柔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