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穿着和骆潇一模一样的衣服,相似的身量,这种光线昏暗的环境中,谁人见了都认为那女子是她。
不仅如此,那女子讲话的音色还和骆潇一模一样,简直难辨真假。
如果骆潇不是知道自己是骆潇,她都以为那个捡起她灯笼的女人是骆潇了。
而且,那个女子凭空出现在这里,还说那番话,显然是在故意冒充她。
为什么会这样?
骆潇屏住呼吸,感受身边的少年很沉静,他还扣着她的肩膀,不许她有任何动作。
似乎谢桑年对于“凭空”冒出来的冒充她的女子,一点也不震惊意外。
他早就知道吗?
骆潇扭头去看谢桑年,微弱的光线中,他下颌线条紧紧绷着,目光还追随着那个冒充她的女子。
他眸底极冷,像是被人惹怒到极致,却又隐忍克制着。
他毫无动静,却仿佛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强势。
“啊!你们……唔!”
有黑衣人从暗处冲出来,从身后捂住那个女子的嘴巴,把人拖上马车.
灯笼从那女子手中掉落下来,再次熄灭,马车迅速狂奔而去。
骆潇想要喊救人,却再次被谢桑年捂住嘴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的身体也被谢桑年控制住,一点也动弹不得,不小心踩到谢桑年的脚背,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马车逐渐远去,看不到踪迹,他才松开手,骆潇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到现在她的车夫和侍卫都还没有出现,她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那个女子冒充她,刚才被抓走的人就是她!
骆潇心跳如雷,喘了口气。
谢桑年从她身后走出来:“你的车夫和侍卫已经被药晕了,躺在角落里,最多一刻钟会醒来,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
骆潇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就知道了。”谢桑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