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又闭上了眼睛,左耳进右耳出。
心中默念佛经,直接把人当空气。
反正她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干嘛还要花费心思搭理一个疯子。
至于祁渊那边。
若是他真的跟别的女人睡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会退回到原本的位置,不再跟他有感情上的牵扯。
不过,听到这些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许是在大靖的那些日子相处久了吧。
陆承紧紧捏住了沈枝意的下巴,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被捏红的肌肤,
“又想睡了?这么多天你还没睡够?”
那些药可是特意她量身打造的,专门用来克她的体质。
这下哪怕她再厉害,也没那个能耐再次逃出去。
屋内一片寂静。
久久得不到回答。
“忘了,你还不能说话。”陆承勾唇冷笑,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白瓷瓶,放在沈枝意的鼻边打开让她闻了闻。
下一秒,原本还不能说话的沈枝意脸色涨红,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眼泪水都咳出来了,眼眶生理性泛红。
又臭又呛,她从来没闻过这么难闻的东西,偏偏她的头不能动,想避都避不开。
“什……什么东西,拿滚远点。”
许久没有说话,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声音却沙哑虚弱了不少。
陆承没有听她的,反而把那个白瓷瓶一直放在她鼻子下,让她一直闻着这股难受的味道,他挑了挑眉,态度恶劣极了。
“不能。”
沈枝意:“……”
渐渐的,她也反应过来,只有闻着这个东西才能好好说话。
良久,沈枝意望着眼前的男人,“陆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