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外,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映出几张不怀好意的脸。
为首的正是白天码头那个干瘦巡守,名叫侯三。他身后跟着四个吊儿郎当的汉子,都是炼气五六层的修为,一个个面带戏谑和贪婪,显然是镇子里的地痞无赖之流。
侯三白天吃了瘪,只捞到三块劣质灵石,心里一直不痛快。他回去后越想越觉得那筑基修士外强中干,伤势重得风一吹就倒,身边那个女伴更是弱不禁风。这种肥羊,不狠狠榨出点油水,简直对不起自已“伏蛟镇一霸”的名头!
于是他便纠集了几个平日里一起欺压棚户区散修的狐朋狗友,特意挑晚上过来,就是想趁其伤重,强行勒索。
“里面的死穷酸!听见没有?侯爷来了,还不快滚出来孝敬!”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勐踹了一脚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吱呀——
木门被从里面拉开。林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比白天更加微弱了几分,仿佛随时会倒下。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眼神带着一丝惊惧和无奈:“原…原来是侯巡守和几位大哥…不知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侯三见状,心中大定,底气更足了,叉着腰,鼻孔朝天道:“贵干?呸!少他妈装煳涂!伏蛟镇的规矩,住了老子的地盘,就得交钱!棚户税,每月二十下品灵石!安全费,看你们新来的,给个优惠,五十灵石!赶紧的,拿出来!”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
“对!快拿钱!”
“没钱就拿东西抵!那小姑娘长得挺水灵,嘿嘿…”
“识相点,别逼哥几个动手!”
苏婉清在屋内听到这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出声。
林峰脸上露出苦涩和为难:“侯巡守,这…这也太多了…我们兄妹实在是拿不出来啊…白天那三块灵石,已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
“放屁!”侯三眼睛一瞪,“你一个筑基修士,会没点家底?少哭穷!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搜!有什么拿什么!”
他一挥手,那几个混混狞笑着就要往屋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