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雷横猛地睁开眼,凶光一闪,随即又被剧痛扯得嘴角抽搐,“脓挤了就好!拿火来!”
没有火。钻木取火的工具在突围时丢了。有人摸索着掏出火石火镰,却找不到半点干燥的引火绒。
夜色渐深,寒气侵骨。疲惫和伤痛让大部分人蜷缩着陷入半昏睡。负责警戒后半夜的王麻子背靠着一棵大树,眼皮沉重地打架。就在他头猛地一点,即将睡去的刹那,眼角余光似乎瞥见西北角时迁守夜的位置,草铺上那团模糊的黑影……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空了?
他猛地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使劲揉了揉眼睛。月光穿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那一小片空地上——哪里还有人影?只有一蓬被压塌的枯草!
“人……人呢?!”王麻子失声惊叫起来,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这声惊叫如同冷水泼进滚油,瞬间炸醒了所有人!史进挣扎着要坐起,雷横霍然睁眼手按刀柄,张青猛地攥紧了麻袋口。孙逊心脏骤然一缩,腾地站起,几步就跨到那片空荡荡的草铺前。
草铺上还残留着人体的压痕,但属于时迁的那份冰冷机警的气息,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枚乌沉沉的、三棱带刺的铁蒺藜,端端正正地摆在草铺中央,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时迁兄弟?!”史进嘶吼,不顾肩伤剧痛就要冲出去寻找。
“站住!”孙逊厉声喝止,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拈起那枚冰冷的铁蒺藜。就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冰冷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小主,
> 【紧急援助模块“鼓上蚤-时迁”已强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