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问萧霖要了薛将军的住址,要给孩子们写信。
楚烬说道,“别生爹的气,他也是关心则乱,不过怎么好端端的都去东杌山了?虽说是薛家军的地盘,可毕竟是边关,还是很危险的。”
萧霖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和阿言都考虑过了,也派人跟着呢,你是不知道,就连舅舅都派了护卫过来跟着,我还给子林传了消息,让他直接从泞州派人过去,想来应该已经到了。”
楚言接着说道,“是啊,大哥,放心吧,而且离表哥也在东杌山呢,我也给他去了信,托他照顾一番。”
楚烬说道,“那便好,毕竟年纪还小呢,至于爹,我待会儿再去劝劝。”
楚言说道,“我明白的,大哥,待会儿我去吧。”
楚烬点点头,“那也行,只要你说的,爹总会听几分。”
楚颂这会儿正在听小沅讲慕儿和薛念去东杌山,又说起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十分忙碌,一旁还有个捧场的,楚璋见小沅口都说干了,还给小沅端水喝呢。
*
另一头,慕儿和薛念也已经平安到达好几日,报平安的信一早就送出去了。
他们住在城内的将军府里,薛鸿每日都要去巡营,薛老将军前些日子受了伤,这段时间一直在府里养病。
薛鸿准备等薛老将军的病养好,前两日他已经代为向圣上上了折子,禀明其父已经年事已高,且此次受伤严重,想回京颐养天年。
当然了,折子上当然不能这样写,自然是被修饰了一番的。
这两天,薛老将军已经好些了,每天就坐在四轮车上,被人推出来,顺便指点慕儿的枪法。
薛念则是被薛鸿送去了军营,每三日可以回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在出城。
陆离得知之后,也时常来将军府,不过他在东杌山待不久,本来想给慕儿留点护卫,不过看到他爹,还有萧霖他们给准备的,也便罢了。
陆离今日来,是告辞的,明日他便要离开这里了,来这里是想问问,慕儿要不要跟着他一起走,到时候顺路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