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查到了!”
他走到桌前,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铺在桌上。
纸上画着一张简图,标注了几个地点和人物关系。
“属下和老庞分头调查,发现布政使司的周世荣最近几个月跟赵勇常有书信往来,还和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来往密切。”
他指着简图上一个标记点,“这是周世荣在城外的私宅,占地很大,守卫森严,平时不许任何人靠近。周围的农户说,经常有人在半夜进出,神神秘秘的。”
陈奇顿了顿,压低声音:“属下还查到,周世荣三年前曾经大病一场,在家休养了半年。从那之后,他就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是个出了名的清官,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但病好之后,忽然开始敛财,跟地方上的豪强走得很近,还养了一帮来历不明的护卫。”
“属下怀疑周世荣一定和暗影楼有所勾结,只是他做事很小心,属下没有查到直接证据。他名下的财产、往来的人,表面上看都很正常,挑不出毛病。”
贾环放下茶盏,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带着一丝冷意。
“证据已经有了。”
陈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旁边的人,得知赵勇被抓、几位兄弟救了出来,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贾环吩咐道:“把人看好了,明天一早,准备行动。”
“是!”陈奇抱拳。
翌日,天色微明。
云安城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街面上的店铺刚刚卸下门板,早点摊子的热气混着晨雾一起升腾,整座城池还在慵懒地苏醒。
但这种平静,很快被一则消息彻底打破。
守备府被血洗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座城池。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赵守备的府邸,昨晚被人给端了!”
“谁干的?赵守备可是从五品的武官,谁敢动他?”
“不知道,听更夫说,昨夜里守备府那边传来好一阵惨叫声,后来就没动静了。今早有人路过,看见大门口的灯笼还亮着,但门大敞着,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进去一看——满地的血啊!”
“赵守备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这是要翻天啊!”
布政使司衙门。
后堂。
周世荣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龙井,茶汤碧绿,热气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