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说,朕愿意把能给的偏爱都给你呢?”
胡若兰轻轻摇头:“偏爱不是唯一。”
“何况您是贵客,我只是商贾之女。胡家纵然富有,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也不过是有几个银钱的商户。我高攀不起。”
“朕若不觉得是高攀,天下便没人敢说你高攀。”
这句话一出口,胡若兰终于抬头,静静望向他。
“我是胡家独女。”
胡若兰望向不远处的屋脊。
“母亲早逝,父亲将我抚养长大。胡家这么大的家业,将来总要有人继承,胡家的香火也不能断。因此,我的夫婿必须入赘胡家,将来所生的孩子也要姓胡。”
“入赘?”
“是。”
胡若兰眼里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所以,民女与皇上从一开始便不合适。”
乾隆一时无言。
年龄、妻妾、身份,他都可以想办法。
可让大清天子入赘胡家,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条件着实棘手。
胡若兰看着他难得吃瘪的神色,唇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乾隆捕捉到她眼底的笑,也笑了。
“若兰,你在故意为难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