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秘书。

“下午的会全推了。”

秘书看了看他的脸色，识趣的退出去了。

贺涵打开电脑，开始查路线。

……

下午五点。

嘉怡发现卓秋换了三件衣服。

第一件，白色T恤配牛仔裤。她在镜子前站了两分钟，脱了。

第二件，藕粉色连衣裙。

第三件，黑色针织衫配阔腿裤。

“秋秋，你在干嘛？”

“选衣服。”

“你平时切鱼的时候都不带犹豫的。”

“切鱼是切鱼，穿衣服是穿衣服。”

“谁约你了？”

卓秋没回答。

嘉怡走过去，翻了翻她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堆。

“懂了，是贺总？”

卓秋拿起第一件白T重新套上。

“是不是穿这件太随便了？”

“他说穿舒服的鞋，说明要走路。走路的话，裙子不方便。白T加牛仔裤，大方。”

卓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嘉怡凑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头发呢？”

“洗过了，还用了发膜。”

“化妆呢？”

“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