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

后厨的传菜窗口开了条缝，老卓的半张脸露出来，又缩回去。

嘉怡凑过来想看，被老卓按住脑袋。

“别过去。”

“可是他们吵起来了！”

“吵就吵。”老卓关上窗口，“不吵怎么知道对方底线在哪儿？”

外面，贺涵深吸了口气。

“卓秋，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负担。如果有人想用你来攻击我，那正好说明我在乎你。我不会躲，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卓秋看着他。

“贺涵，你想清楚了吗？跟我在一起，意味着你要面对那些质疑。年龄差、身份差、别人会说你老牛吃嫩草，会说我攀高枝。你真的准备好了？”

贺涵走近一步。

“我想清楚了。遇到你是我运气好。至于别人怎么说，关我屁事。”

卓秋被他难得的粗口逗笑了。

贺涵趁机拉住她的手。

“别推开我，我已经学会切葱花了，总不能前功尽弃。”

后厨门开了。

老卓端着一盘菜出来。

“行了，都别吵了。尝尝我的新菜——破镜重圆。”

贺涵和卓秋同时转头。

盘子里是一道糖醋排骨，摆成了心形。

老卓坐下来，给两人一人一双筷子。

“吃吧。吵架归吵架，饭还是要吃的。”

他看向贺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