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秋。”
“又怎么了?”
“煎蛋确实咸了,下次我少放盐。”
贺涵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老卓。
他右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左手拿着钥匙。
保温袋里装着两份小馄饨和一杯热豆浆。
老卓的视线从贺涵的脸上移到他身上。
湿皱的西装,没系好的领带,左脸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子。
再往里看一眼,客厅沙发上摊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
再往里看,卓秋站在餐桌边,穿着睡衣。
老卓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贺涵脸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贺涵一米八三的个头,此刻恨不得缩进门缝里。
“老卓,我能解释的。”
“解释什么?”
“昨天淋了雨,发烧,她让我在沙发上……”
“你在我闺女家过夜了?”
“沙发,是沙发。”
“沙发就不是她家了?”
卓秋从后面走过来。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