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胃寒加发烧,吃皮蛋瘦肉等于往伤口上撒盐。”
“那也不能这么寡淡——”
卓秋转身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左手一瓶老干妈,右手一碟芥末。
两样东西往茶几上一搁。
“贺总想追求什么程度的刺激?”
贺涵看了看老干妈,又看了看芥末。
端起碗,闷头把白粥喝了个精光。
卓秋把碗收了,回来往门口一站。
“粥喝完了,药也吃了,雨也停了,贺总请吧。”
贺涵往沙发上缩了缩,下巴朝窗户的方向一扬。
“外面雨太大了,我这身体受不住。”
卓秋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从窗户泼进来,亮得刺眼。
贺涵看了一眼窗外,面不改色。
“我心里的雨还没停。”
卓秋的手还抓着窗帘,回头盯着他。
这人快四十岁了,说这种话脸都不带红的。
他往靠垫上一歪,单手扶额,另一只手虚虚地按着胸口。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