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停在笑得前仰后合的素锦脸上。
这几天,太晨宫里全是燕池悟的鬼哭狼嚎。
素锦每天变着法地折腾这个魔君。
东华低头看着茶盏里沉浮的茶叶。
有点碍眼。
第二天。
燕池悟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蹲在膳房门口。
素锦扔给他一把斧头。
“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
燕池悟拿起斧头,掂了掂。
“这斧头怎么这么轻?还生锈了!”
素锦靠在门框上。
“这是九重天雷劈过的万年玄铁斧,专治各种不服。劈不完今天没饭吃。”
燕池悟咬牙切齿地去了后院。
他抡起斧头,对着一块枯木狠狠劈下去。
“哐当!”
斧头卷刃了,枯木连条缝都没裂开。
燕池悟震得虎口发麻,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耍老子!这根本不是枯木!”
素锦走过去,捡起斧头。
“这是北海进贡的玄冰木,专门用来炼器的。你连块木头都劈不开,还想跟帝君决斗?”
燕池悟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一把夺过斧头。
“老子今天非把它劈成渣!”
整整一个下午,后院全是哐哐的砸木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