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还是不解:“她还能想什么?她如今连宫门都出不去。”
“她想的是本宫。”
“主儿?”
“她在花房,日日听人说令贵妃从前也在花房。
“她越干活越要想一件事,魏嬿婉能从这里爬到贵妃,她凭什么不能。”
“可皇上……”
“皇上不会再看她。可她不信。”魏嬿婉道。
“人到了那个地步,总得给自己找个能活下去的说法。”
……
海兰这几日干活确实卖力,可她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事情。
花房挑水要走一条侧道,穿过御花园西南角。
第三日午后她挑着两桶水路过,撞见几个洒扫的小太监蹲在墙根底下歇脚说闲话。
她放下桶,靠着墙揉肩膀,人家也没把她当回事。
一个废了位分的庶人,谁还避着她。
“……那个凌云彻,如今在銮仪卫。”
“上次不是还在冷宫那边当值?”
“调走了。听说娴妃娘娘在冷宫那阵子,吃穿用度都是他偷偷补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