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邪魔君主的残念。

而是一段……更加古老的岁月！

画面中。

天地未分，混沌未开。

一枚玉坠悬浮在虚无之中。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围绕玉坠厮杀。

他们抬手碎星，踏脚裂天。

战斗余波，足以摧毁万千世界。

最终。

两人同归于尽。

身躯化为混沌与魔源。

双双融入玉坠之内。

而玉坠深处。

那一点灰色光点。

缓缓睁开双眼。

没有形体，没有气息。

却如同至高主宰，俯视一切！

“古纪……”

“开天之战……”

林凡神魂巨震，脸色惨白如纸。

原来。

混沌与魔道。

本就源于同一枚玉坠！

原来。

他从一开始。

就不是选择了力量。

而是被玉坠选中！

“呃啊——！”

海量记忆冲击识海。

林凡抱头嘶吼。

七窍溢血，身躯剧烈颤抖。

“林凡大人！”

灵虚子大惊失色，想要上前。

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那力量。

来自玉坠！

来自那点灰色光点！

就在此时。

虚空猛地一缩！

九天之上。

一道漆黑裂缝再次撕开。

这一次。

没有魔气滔天。

没有威压盖世。

只有一根布满灰色纹路的手指。

缓缓从裂缝中探出。

轻轻一点！

噗——！

一声轻响。

灵界东方万里疆域。

直接化为虚无！

山川、河流、城池、生灵。

连一丝烟尘都没有留下。

就那么……彻底消失！

全场死寂。

所有灵族修士僵在原地。

脸上的狂喜凝固成极致的恐惧。

连呼吸都忘记。

一指灭万里！

这是什么力量？

神？

仙？

还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灵虚子瘫软在虚空。

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这……这到底是什么……”

“灵界……要完了吗……”

黑凤瑟瑟发抖。

巨大的身躯不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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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界外的存在。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林凡猛地抬头。

眼中血丝密布，杀意滔天。

他看清了。

那根手指上的灰色纹路。

与玉坠深处的光点。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