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咬了咬牙:“晚辈想去试试!只是……晚辈不会剑招。”
“这好办。”张师兄从墙角拖出柄锈铁剑,“这是药堂换下来的旧剑,你拿去练。外门的基础剑招叫‘青云十三式’,杂役院演武场每日清晨都有外门弟子练,你去跟着学学就行。”
握着沉甸甸的铁剑,林凡心里又亮又沉。亮的是入外门的机会就在眼前,沉的是怕自己没灵根的底子拖后腿。他摸了摸胸口的玉坠,玉坠温温的,像是在给他打气。
往后几日,林凡每日天不亮就去演武场。外门弟子练剑时,他就蹲在角落看,记着招式的起手、转身、收势,等没人了再拿着锈铁剑比划。他没练过剑,一开始总手忙脚乱,剑刃好几次差点划到自己,手臂也酸得抬不起来。
可玉坠又帮了他——每次练剑时,玉坠会悄悄将灵气往他手臂经脉里送,缓解酸痛不说,还让他对招式的领悟快了不少。明明只看了三遍的“青云十三式”起手式,他练了两日竟能比划得有模有样,连路过的杂役都惊讶:“林凡,你啥时候学的剑?看着挺像回事。”
林凡只笑不说话,心里却越发踏实——有玉坠在,就算没灵根,他也未必比别人差。
这日练完剑回药堂,刚进门就见两个内门弟子站在前堂,脸色不善。为首的弟子锦衣华服,腰间挂着块玉佩,正是前几日听人提起的内门大弟子秦浩。
“张师弟,我要的‘焚天草’炼的药呢?”秦浩的声音冷得很,“三日前就让你炼,现在还没好?”
张师兄赶紧躬身:“秦师兄恕罪!焚天草性烈,得用灵泉冷水慢慢淬,急不得……”
“废物!”秦浩一脚踹翻旁边的药架,药瓶碎了一地,“本师兄等着这药突破筑基中期,你敢耽误?再给你一日时间,炼不出来,你这药堂学徒也别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