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正当容然等人绝望之际,一道踏地的声音骤然响起,那柄飞剑随即颤抖,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响起,“不好!”
随后又是“嘭”的一声,飞剑再度朝着容欣刺去,好在一股绵柔之力将容然与其身后容惠一并推开。
“啊!”
虽然容欣因此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清丽的脸颊却是被划出一道口子,自唇角刺入,直至将耳朵切开一个裂口,顿时血流如注。
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晕了头的宇文直见一击未果,随即控制飞剑回旋,朝着容惠的后脑刺来,而后者却早已被容欣的惨状吓傻,哪里会避让。
“竖子敢尔!”
随之怒喝声传来,一道比之前还要强劲数倍的气道从地底迸发而出,径直朝宇文直迅速逼压而去,此时宇文琛心中一惊,若是直儿被此力道击中不死也残,于是他当即拔剑挥出,一道剑芒直冲那股气道。
“啊!”
宇文琛虽然全力一击,但那股气道却是强横到余势依旧将宇文直震飞,一声惨叫过后他便重重摔倒在地,生死不明。
宇文琛随后飞跃至宇文直身旁,在探知后者没有生命之忧后才转身看向街尾,此时两百丈外正匆匆行来十名黑袍人。
宇文琛正想开口喝斥之时却发现了黑袍上修鱼家的族纹,尤其是领头之人,那日他见过这件袍子,正是修鱼锦所穿。
“修鱼家主,我剑宗向来与修鱼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今日纵容属下无故伤我儿性命?希望你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宇文琛强压住怒火,心想虽然与修鱼家死拼并不见得剑宗就一定会败,但之后估计自己这个宗主也做不成了。
修鱼锦此时不仅戴着口罩,同时还向宽松的风帽压得极低,只隐约可见一道极白的皮肤。
前两日便开始传出修鱼家主纵酒过度染了风疾,因此此时宇文琛对于他的神秘装扮并没有产生怀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修鱼锦没有回话,而是径直朝着容欣等人走去,同时他身侧的一名矮小老者当即拦在宇文琛面前,一身的气势隐隐而动。
居然是神照境三阶大圆满?难怪本宗全力一剑都没能彻底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