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关注民生,新政推行

晨光刚照进书房,谢昭宁已经坐在案前。昨夜他们谈得晚,灯熄时天边已有微亮。她手中握着一卷纸,是昨夜写完的《问民十二策》。萧景珩站在窗边,披着玄色外袍,手里拿着一份刚批完的奏章。

他走过来,把朱笔放下。“礼部已发诏书,三日后在京兆府设言事台。”

“人选定了吗?”她问。

“都是你挑的。”他说,“老农、织妇、郎中、脚夫,还有乡塾先生。”

她点头。“百姓的话,得听真话。”

青霜进来,手里捧着几份誊抄好的告示。“王妃,全城都贴上了。”

告示上写着新政议题:孩子能不能上学,药贵不贵,种地有没有种子,做工的人有没有工钱。每一条都简单明白。

三天后,京兆府大堂前搭起了木台。百姓代表陆续到来。有人穿粗布衣裳,手上满是裂口;有人背着药箱,脸色疲惫;还有人怀里抱着一本破旧的启蒙书。

谢昭宁和萧景珩没有坐高台。他们让人撤了官案,搬来矮席和茶碗。两人坐在中间,周围是十位代表。

“我不是什么王妃。”谢昭宁先开口,“我六岁那年,家没了。跟着养父在江南讨生活。有一年冬天,邻居小孩发烧,家里没钱请大夫,第二天人就没了。”

没人说话。一个老农低着头,手指抠着膝盖上的泥。

“我知道你们怕说错话。”她说,“可今天不是审案子,是听实情。你们说什么,我们都记着。”

老农抬起头。“我家在城南三十里。去年秋收,交完税,剩的粮不够吃到开春。今年想多种两亩麦子,可官仓的种子贷不到。衙门说要保文书、押田契,我家的地是租的,拿不出。”

萧景珩看着他。“你要多少种子?”

“五十斤够了。”老农声音小了下去,“要是能赊到,秋收还上,我不多要。”

“可以。”萧景珩说,“官仓开放种子贷,租地的也能借,三年免息。”

旁边一位织妇忽然哭了。“我儿子七岁了,村里的学堂不让进。说学费要提前交半年,还要送礼给先生。我们哪有钱?”

“以后不用了。”谢昭宁说,“十县试点办义学,落第举人去教书,官府出钱。孩子免费读。”

织妇擦着眼泪,说不出话。

郎中接过话:“药材被官商垄断,民间药店买不到便宜药。风寒发热的小病,老百姓吃不起药。”

萧景珩问:“你能管药局吗?”

郎中愣住。

“五所惠民药局,你带头。贫户凭帖取药,免费。”萧景珩说,“敢抬价,按律治罪。”

郎中双手发抖,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