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毅紧随其后,经过锦鸿身边时,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别动歪心思。她要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不然,我会让你明白,活着比死更难受。”
话音轻柔似耳语,却让锦鸿如陷冰窖,浑身僵冷,动弹不得。
锦家祠堂背靠主宅,再往后,便是列为禁地的后山。 石阶覆满青苔,腐朽潮湿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显然久无人迹。
锦嫣与程涵毅并肩而行。参天古木遮蔽了天光,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小时候每年都要来祭拜,却从不许踏进后山一步。”
锦嫣语气平淡,像在讲述旁人的事,“他们说,那是锦家龙脉,擅入者死。”
“不过是藏匿血玉的幌子。”程涵毅握紧她的手,暖意传递过去。 锦嫣唇角微弯,终于带上一点暖色:“是啊,还用我的地方,藏他们的秘密。” 祠堂大门紧闭,一把巨大的青铜锁锈迹斑斑,仿佛沉睡百年。
程涵毅示意身后保镖上前,锦嫣却拦住了他。
“不必。”
她指尖划过掌心,一滴殷红血珠渗出,滴落青铜锁芯。
“嗡——” 一声轻鸣,看似坚固的铜锁内部机括转动,“咔哒”一声,自行弹开。
“这是……?”程涵毅面露讶色。 “认主血契。”锦嫣推开沉重的木门,“这片禁地,这座祠堂,只认我的血。旁人,开不了通往核心的门。” 祠堂内空旷阴森,正中供奉着锦家历代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