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盘微微发烫,随即冷却,表面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雾,呈环形扩散出去,十丈、二十丈……直到十里开外,形成一道无形的侦测圈。
“有动静就吹哨,别慌。”他对高处的两人说,“看见光点飘起来,就说明有东西进了范围。”
那人点头,符鸟夹在指间,眼睛盯着东方天际。
方浩站起身,扫视一圈队员。没人说话,也没人乱动。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刚才明明要进去了,怎么又退回来?那门里头的东西,不比外面的威胁大?
但他不说。
有些事,不能讲透。讲透了,人心就乱了。
他走到队伍最后,确认所有人都已归位,这才稍稍放松肩膀。左手习惯性往后一搭,掌心贴上腰后的青铜鼎。那鼎安静地挂着,冰凉,沉实,像块废铁。
可他知道它在。
他轻轻拍了下鼎身。
“铛。”
一声闷响,短促,不张扬,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一截。